侍卫们举着火把围过来,火光照亮了江映柔的脸。她满脸都是灰,头发散了一半,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马的口水,但她整个人毫发无伤。

        「江三小姐!」侍卫统领跑过来,脸sE煞白,「您没事吧?」

        江映柔松开马,拍了拍手上的灰,平静地说:「没事,这匹马怎麽受惊的?」

        侍卫统领检查了一下马,脸sE更难看了:「马鞍底下被人藏了一枚铁蒺藜,马一跑起来铁蒺藜就扎进了马背,所以马才会受惊狂奔。」

        江映柔的瞳孔微缩。

        这不是意外,是谋杀。有人故意让马受惊,冲向她的帐篷。如果不是她反应够快、身手够好,她现在已经被踩成r0U饼了。

        「查。」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人群後方传来。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贺兰泽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他应该是刚从自己帐篷里出来,头发没有束,披散在肩头,只穿着中衣,外面随意披了一件外袍,脚上连鞋都没穿好。

        他走到江映柔面前,脸sE是江映柔从未见过的——不是平时那种懒洋洋的笑,而是真正的、不加掩饰的寒意,那双黑眸像是结了冰,周围三米内的人都感到了压迫。

        他伸手握住江映柔的肩膀,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目光在她身上每一个角落都停留了几秒,确认她没有受伤後,紧绷的下颌线才微微放松。

        但他的眼神更冷了。

        「查到是谁做的,本王要他的命。」贺兰泽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在场所有人都听得脊背发凉。

        人群中有人低声说,刚才贺兰泽从帐篷里冲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握住了剑,速度b任何人都快。只是他看到江映柔已经制住了马,才y生生刹住了脚步,把剑收了回去。

        江映柔被他握得有点疼,挣扎了一下:「我没事,只是擦破了一点皮。」

        贺兰泽没有松手。他的目光落在她右手手背上——刚才从马腹下滑行时,手背蹭到了地上的碎石,破了一层皮,渗出了几颗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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