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你什麽时候才会告诉我真相。」江映柔说。
贺兰泽偏头看她：「什麽真相？」
江映柔转过身，面对着他，目光直视他的眼睛：「中秋那晚，你和太子妃不是私会，你们在密谋什麽？她是你的人，对不对？」
贺兰泽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沉默了几秒。
这几秒的沉默，在江映柔看来就是默认。
「太子妃林婉清，表面上是太子的妻子，实际上听命於你。」江映柔继续说，语速不快不慢，像一个警察在整理案件思路，「她帮你监视太子的一举一动，传递情报。中秋那晚不是你去找她，而是她给你送来紧急情报，恰好被我撞见。你不想杀我灭口，但又怕我泄露秘密，所以你将计就计，用那出私会的戏码试探我的反应。当你发现我不是普通人之後，你就决定把我拉进你的计划中。」
贺兰泽静静地看着她，等她说完。
风吹过山坡，野菊花扑簌簌地响。江映柔的头发被风吹乱了，几缕碎发粘在脸颊上，她没有去拨。
「你分析得很对。」贺兰泽终於开口，声音平缓，「只差一点。」
「哪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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