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物证都有了。」她抬头看着江鸢容,语气平静得像在背诵菜单,「姐姐,你打算怎麽跟皇上解释?」

        江鸢容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哗地流了下来。她翻身从马上滚落,跪在地上,抓住江映柔的裙摆,声音嘶哑:「三妹妹,三妹妹你饶了我这一次,是太子b我的,他拿江家全家老小的命威胁我,我不做的话他会杀了爹,他会杀了所有人——」

        江映柔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江鸢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她不是冷血,而是见得太多了。在现代当刑警的时候,她见过太多嫌疑人被抓後痛哭流涕、求饶忏悔的场面。她知道,这些人哭的时候是真的在哭,害怕的时候也是真的害怕,但不代表他们无辜。他们只是在害怕後果,而不是在後悔作恶。

        「起来。」江映柔说。

        江鸢容愣愣地抬头。

        江映柔伸出手,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後她从袖中取出那支弩箭,当着江鸢容的面,咔嚓一声折成两段,扔在地上。

        江鸢容瞪大了眼睛。

        「这一次,我当没发生过。」江映柔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江鸢容的耳朵里,「但从今天起,你欠我一条命。以後我让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不许问为什麽,不许讨价还价。听懂了吗?」

        江鸢容疯狂地点头。

        江映柔转身上马,策马离去。她没有回头看江鸢容一眼,但她知道,从此以後,江鸢容就是她的人了。不是忠心,而是恐惧——一个知道你最肮脏秘密、又放了你一马的人,b任何一种威胁都更让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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