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他叫她的全名,声音低沉到了极点,“不要骗我。”

        沈昭宁的心猛地一跳。

        这个称呼——他从来都是叫她“昭宁”,温柔的、轻声的、像含着糖一样的“昭宁”。此刻忽然叫了全名,那种压迫感像cHa0水一样涌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茶楼。”她老实交代了。

        “去茶楼做什么?”

        沈昭宁咬了咬唇,从袖中取出那个信封,递到他面前。

        陆砚舟松开她的下巴,接过信封,cH0U出里面的纸张。他垂眼看了几行,眉心骤然皱紧,瞳孔猛地一缩,手指捏着纸张的边缘微微发颤。

        “皇陵的账目?”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出鞘的剑,“你从哪里拿到的?”

        “王廷玉。”沈昭宁的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他手里有原件。这个是他的抄本。”

        陆砚舟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那种冷和平时不一样。平时他的冷是疏离的、克制的、隔着一层霜的冷。可此刻的冷,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刻的寂静,是岩浆喷发前最后一瞬的压抑,是暴雨将至时那种让人透不过气的沉闷。

        “你一个人去的?”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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