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沈知白抬起头，看着张若晦，目光直直地迎上那双猎食者的眼睛，「礼义廉耻四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是对这四个字最大的侮辱。」
张若晦的笑容终於消失了。
他慢慢地站直了身T，把中山装的领口整了整，然後做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动作——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朝门外微微g了一下。
四个便衣无声地涌了进来。
沈知白带来的两个学生被推搡着挤进了书房，一个嘴角破了，一个眼眶青了，但两个人都挺着x，没有一个人低头。
书房的门在身後关上了。
张若晦走到沈知白面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半步。张若晦b沈知白矮了不到一寸，但气势上丝毫不落下风——他身上那种被权力和暴力喂养出来的压迫感，像一件看不见的铠甲。
「沈知白，」张若晦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你以为今天你能走出这个门？」
「走不走出去，」沈知白说，声音同样低，但他握着林幼棠的那只手纹丝不动，「我都要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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