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无且恭恭敬敬地答了。
他俩中途好像换了两三种语言,嬴秧不确定,嬴秧眯眼睛。
耳朵听不懂,只能徒劳活动眼睛牙齿了。
有听懂的人凑到嬴秧耳边,小声说:“公主,八子和侍医用韩语和魏语论祖籍呢。”
一句韩语险些让嬴秧没绷住。
“阿罗,你听得懂韩语和魏语?我记得你母亲虽是齐人,你却是秦国生的。”嬴秧有些诧异。
阿罗脸上也有意外和惊喜,“公主何等贵人,竟记得奴婢!”
她肤色不白,但只要一笑,脸上就挤出两个小梨涡,看起来很讨喜,“奴婢自小随母亲生在隐官处,隐官里哪国人都有,奴婢听人交谈,时日一久,便会说些外国话~”
卧槽,活的语言天才!
嬴秧眼睛都睁圆了,“那你和我说说,我阿母和夏无且都论了些什么?”
“唯!”阿罗很正经地屈身行了一礼,而后利索道:“八子问医吏父祖何人,任何官职,医吏答说父曾为秦太医丞,祖曾为魏太医令,出自魏国夏县,之后定居安邑。魏文侯迁都大梁时,医吏的六世祖不舍故地,不迁大梁。后来医吏的祖先多历磨难,先后去过韩、赵、齐,终不得用,于是至秦为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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