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姜秀兰没有去天台。
她站在宿舍的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手机萤幕上是林予棠传来的消息：「今天不来吗？」
她打记几个字，又删掉，又打，又删掉。
最後只回了一个字：「忙。」
林予棠没有再回覆。
姜秀兰盯着萤幕看了很久，对话框里安安静静的，没有「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
她忽然觉得很难过。
不是因为公司施压，不是因为舆论风波，而是因为她答应过林予棠「每周三天台见」，今天却失约了。
她说不清自己在想什麽。
也许是在害怕。
害怕这段感情会毁掉两个人的前途，害怕林予棠因为这个被公司开除，害怕自己会变成那个「毁了别人梦想的罪人」。
手机又震了一下。
林予棠：「忙完了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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