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刚先脱胸罩又是何解,方便满足我的“有限度”的禽兽行为?

        好吧,我探明了一些意思,于是左手直接越过她肩膀,从上而下,钻进她的衣服,发觉不太方便,改为从衣服下沿探进,从她身下穿过,摸上一只绵软丰乳,这个姿势恰好也把我与母亲紧紧锁在一起。

        我这番小动作引发母亲不满,她摇动几下自己身躯,显得极为不爽,嘟囔着“啧,烦不烦啊你”。

        说实话,这个时候只要她动作上没拒绝,她口中吐出什么话,于我而言都是催动情欲的音符。

        于是右手重新扶上鸡儿,因为这时候,鸡儿上传来的湿润潮热越来越真切了,我也就不再善解人衣,专心于下面。

        似乎是意识到突破人伦的交接即将上演,母亲娇躯轻轻颤抖,幅度不大,却止不住,她双腿好几次伸直又屈回来,不断交叠糯动,一幅极不自然难耐的样子。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胯下长枪才迟迟没能锁住那熟母下身的秘境。

        我的“生疏”结合我其他表现,令母亲怀疑,估计她都怀疑我是不是扮猪吃老虎,抑或是有着自己那一套“调情”手段,窜访自己出生地已经是大逆不道了,现在还非要将自己母亲的颜面道德感碾碎才甘心吗。

        再大胆地想,她会不会将“玩女人”这个恶俗下流的词汇与自己的儿子联系起来,那对象还是他的母亲。

        她的语气迷离而飘忽,好像要用尽力气,才能说话“黎御卿,你是真不会还是假不会…啊?…”

        “我知道你初二开始就……”到嘴的话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听到后我动作一滞,我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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