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首先想到的是去网吧。
早上的时候,我故意很早起床(母亲要煮粥喂养鸡鸭,也是很早),拉出自行车,让母亲看到,我要去上网了。
她会问我去干什么,我说去镇上,然后到了差不多中午才回来。
我那时还有点失望,难道母亲不知道我是去上网的吗,怎么不见责骂呢?
我竟有一些失落,觉得自己的叛逆行为根本不入母亲法眼,母亲看我受网瘾煎熬的样子,又不太在意。
我很想她会骂我,然后伤心,然后我坦诚说我需要上网,然后母亲想法设法为我弄来电脑……
就像小孩子要一样东西,不都是靠哭靠撒娇的么。我当时竟也这么幼稚,只不过换个方式。
可是我早出晚归了那么多天,母亲还是没怎么发作!
白天尚可去网吧宣泄,晚上就难熬了,破地方接收不了几个台,电视基本不能看。
望着布满尘埃的录像机,我想到了看影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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