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觉得是多此一举,都到这地步了,还在乎什么乱来不乱来呢。
她身体现在这幅姿态,倒是让我有几分惊讶和悸动,就好像一个等待按摩的客人,将身后完全交付,等待着我的“服务”。
在股沟的鸡儿上下挺动了一下,感受着臀肉的滑腻且软弹,在母亲身上始终存在的不自然,让她臀瓣收紧,恰恰夹着我的鸡儿棒身,她怔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在她身上的矛盾纠结从未停止萦绕。
看着她的安之若素,我莫名地心生不满,于是停下鸡儿的挺动,循例装可怜地问道,“阿妈,真的不能帮一下我吗”。
闻言她迅速回过头,白了我一眼,啐道,“黎御卿你这不要脸的,还要我怎么帮你”。
我也只是问问,于是看向下面,没想到更让我犯愁了,这姿势也不对啊,并拢的双腿作用下,我除了能在臀缝线上摩擦,还能干什么,那团肥美的黑色阴影肉丘好像又被藏了起来。
我有些心虚地从母亲身上下来,并侧躺面对她,一手搭着她肩膀,一手挽着她腰肢,没错,我想将她恢复我先前熟悉的背躺体位。
我想了一下,她趴着时候,我鸡儿垂直往腿芯戳去,离谱点的话,好像只会戳到床板……还不如侧躺,当母亲圆臀微微后翘,我鸡儿插进腿芯,实打实能感到那媚肉软腻。
“啧……”,感受到我的动作,母亲很不耐烦,但还是顺从这我的动作摆回了原来的姿势,并没好气地说道,“烦人,没完没了的”。
这小举动让我内心挺煎熬的,因为怕搅扰母亲,磨灭了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准备。
好在,无惊无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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