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对此很迷糊,而且精虫上脑的少年,哪里考虑到这种细节,谁能想到它们相隔的如此近。

        日后得以清晰观察之时,我还不太敢相信,也觉得十分奇妙。

        只当母亲的不满是常规反应了,毕竟我对她做这种事,哪能情绪稳定。我想唯有保持动作相对轻柔,就不会触及逆鳞。

        复制黏贴般,我又挥动鸡儿沿着原来的方位戳过去,动作缓慢,只是更加的坚决有力。

        “呀……”,母亲这下颤栗得更厉害。

        与刚才的蜻蜓点水不同,这下我龟头沉重地抵在那干燥的皱褶处,甚至跳动了几下,溢出的前列腺液好像呀涂抹在其上,让那里变得湿润了些,龟头跃动间,能感受到母亲这部位好像在收缩,让我清晰地感知这里与臀肉的不一样。

        这时我依旧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哪怕是母亲变本加厉地拍打好几下我的手腕,语气更加愤恨,“黎御卿!你在干什么!”,一手推着我小腹向后,她自身也在脱离,让我的鸡儿离开了那里。

        听着母亲的怒斥,不知为什么,我全身气血好像莫名地沸腾了起来,隐约中有种声音,我戳到了比蜜穴更了不得的地方?

        当然,我还是没能往菊穴那里想,这完全没来由。

        只是我好像捕捉到了一点恶趣味,算是首次占据主导地位一般,激出母亲这种强烈的抵触情绪,那么,我心脏跳动不已,内心有种在诱导我,来多几下……当然照这个态势,可能会彻底点燃母亲的怒火,坏尽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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