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注意到脚上像是踩着什么东西,揉成一团的纸巾,不止我脚下,床头柜下面空隙,也有好几块。

        它们代表着,在我到来之前,我的父母做过儿童不宜的事。

        我身旁这具熟妇躯体,在这片空间,在这个床上,对一个男性彻底地奉献过女人的娇媚柔情,展示过绝不可能让除了他们夫妻之外的第三个人看到的人类原始风光。

        也许那些动情的音符和气息还附着在空气中,缓缓流动。

        我的母亲,她是正常的女人,她必然会在一个男人面前呈现令我无比迷恋渴求触碰的姿态。

        想到这我有些抓狂,有些嫉妒,为什么这个男的不能是我。

        青春期的我更需要这种美妙的体验和引导,否则我觉得我会在欲望中爆炸。

        夫妻没有血缘关系,都可以做亲密的举动;那我作为儿子,本就是从她身体来出来的,做些更亲密的举动不是天经地义吗,有什么不对。

        孩子需要慰藉,母亲有责任慰解,年少的我是这么自私地认为的。再没有迟疑和踌躇,我麻溜地躺回了母亲身边,悄悄靠了上去。

        我像是献殷勤和邀功般,轻声说道,“妈,我洗了手了”。母亲没回头,只是淡淡回了“好”。

        想了想刚才的情形,和外面那群人,我的胆子变大了,因为我觉得母亲不敢明显声张,我仍可以有限度地满足自己的畸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