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母亲好像很急切,想知道细节。
“就是初二互相有好感的一位女同学,我们暧昧打闹了几乎一个初二。她初二暑假在QQ上跟我表白。不过初三开学后分班了,我太过害羞,又总觉得身边的同学都在凝视自己嘲笑自己;所以就没有怎么去找她,就送过一次礼物,散过两次步”。
“我这人有点难为情,居然就这样“相忘于校园”了。我也不知道这到底算没算拍过拖了呢”。
这是实话,我确实有个只能称之为暧昧的对象,还无疾而终,手都没拖过,主打的就是一个意识流恋爱。
听我说完,母亲好像松了一口气,先是微微点头,然后眼球上下翻转,思考着什么似的。
我不明白她这时候问我这个问题干什么,当我说出了答案,似乎又跟她预想的很大区别,可她脸上又不置可否。
不悲不喜,但又莫名其妙地纠结了起来,像做什么思想挣扎。
良久,她收敛表情,换了个正面躺姿,呆呆地说,“哦……没事……没事”,反应迟钝般才想起回应我的陈述。
然后又说,“早恋其实没什么,只要不乱来”,越说越含糊,就是不明说所谓的乱来是什么。
不过心照不宣了。
其实相比于父亲,母亲确实比较开明点,父亲更像封建小农家长,早早监视儿子的情感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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