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安静地回到床边。
我没有收回在她身上的目光,我相信黑暗中,母亲看不到我痴痴的眼神,也看不到我胯下撑起的帐篷,所以也没刻意压枪掩饰,依旧人平躺鸡儿顶。
母亲从床尾踏上,正跪爬着回到睡眠位置。
忽然我硬邦邦的小鸡像是被什么蹭了一下,是母亲吗?
我不知道她是否发现了我的生理反应,但我能感觉到母亲的身躯停顿了半秒。
她没有躺下,而是看向我这边,我欲盖弥彰地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我脸上痒痒的,好像被发丝撩挠,一股成熟女人幽兰芬芳迫近,耳边传来母亲佯怒又狡黠又有点难为情的声线,“你再乱来试试,看我不把你……”,话说一半,就收住了。
接着是母亲躺好的动静。留个我一个愁肠百千的深闺怨妇剪影。
我们都没有盖被子。
可是我没乱来了啊,结束了啊,刚不是说着我的校园恋情问题吗,她为什么突然又这样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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