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淫得越真切,越有种冲动的念头,被欲望吞噬失去“理智”,我放下胸罩,将一件白色的小巧内裤抓了上来。
又是觉得惊奇,内裤的小巧,如何兜得住母亲丰腴挺翘的蜜臀,一边想着我甚至咽了咽口水,有种可怕的想法。
下一秒就把我劝退了,这条内裤裆部中的浓烈尿骚味让我有点反感,实在下不去鼻子。
是,我显得很矛盾,有过很多不堪入目的举止,又接受不了特定的重口味、污秽。
即使她来自于我渴求已久的母亲,这件包裹肥沃禁区的衣物,或多或少吸附了了肮脏的东西,再经过一整天的“发酵”,气味不可能不冲。
在挑动欲火的感官记忆中,与母亲相关的从来都没有这种难闻的气味,母亲永远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你看我每次与她有接触的时候,基本都是她洗过澡的时候,就算是未洗澡,我也不过闻到的是她身上的淋漓香汗。
我甚至想,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敢对她身体任何部位下口,但我接受不了吸附了污秽的内裤。
说得直接点,这很难不让我联想到人体的排泄物,生理上就有本能反感了。
退而求其次,我将内裤换成了母亲那件薄款纯棉中裤,往裆部闻去,颇有自欺欺人的意味,觉得隔多了一层布料,起到了过滤的作用,恰好留下纯粹的熟女体香。
当天的衣物,自然想象的就是母亲当天的模样,尤其煮菜时那大汗淋漓,黏湿发丝的妇人形象,手臂挥动间那似在抖动的肉臀,这幅画面让我无比舒畅,快感不断像小腹处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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