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母亲却好像有些惊慌地伸手往后,抵住了我的大腿,并连连摇头,很是抗拒。
我纳闷了,怎么回事呢,刚才不是还意乱情迷吗,甚至还主动。
正在行头的我还是决定把其当做象征性的“抵抗”,贴得太近反而看不到胯下风光了,但我仍像老练的雄性,挥动着坚硬性器往前怼。
“嘶”,虽然还是只碰到一团软肉便无法前进,但龟头的刺激不减,而母亲,死死反手抓住我的大腿,并扭过头来,连连摇头示意;我视线却聚焦在底下,母亲圆滚滚的丰臀,光感很是诱人,双手放肆地按在两边臀瓣,温滑无比,绵弹绵弹的,让我心生狠狠蹂躏这只屁股的冲动,啊,因为它实在太美好了,对少年太有杀伤力。
我丝毫没注意到母亲几乎铁青的脸色,还有快要急出眼泪的双眼。
循例的一击不中,我掰着臀肉,肉棒则在母亲臀缝间粗重地跳动,臀缝中间,带着皱褶的地带肤色暗沉暗紫,成片连向更下面的肥厚媚肉,还有似隐似现的殷红蜜穴口,我再次挺动肉棒怼过去,又是一个打滑,从湿滑的软肉戳到了再往上一点的暗紫色皱褶地带,像是撞上一堵肉墙,肉棒无功而返,被弹了回来一样,不过引得跟前女人的臀缝中间最深处一阵收缩,“唔……”,母亲捂着嘴,让呻吟降到最低,身躯却发抖得比刚才更剧烈。
就在我想继续的时候,咦,母亲在我大腿挠得很急促一样,我便抬头一看,母亲瞪大着眼睛,那是真真的惶恐之意啊,风韵脸庞也是神色慌乱,她见我看过去,一只食指抖动地在自己嘴前,作噤声手势;接着脸庞近乎扭曲了,食指一弯,指向洞外。
我看,不就是又开始下雨了吗,“咔嚓咔嚓”,还有其他声音?这是窑洞外墙壁周围的瓦砾碎片,这意味着有人走得很近了!
我先是整个人都静止了,然后有种生命在飞速流逝的恐慌,肉棒都威风不再,在母亲屁股前低垂了不少。
是,我色胆包天,但真的面临着被第三者发现的境地,脑海中闪过了种种后果,确实是不能承受的,所以是真的怕了。
那个人就算一时不知道我们是母子……但一个村能有多大呢,通过摩托车车牌号,通过一些特征描述,到时候必然会有认识的人听出来是我们,最后人尽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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