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煎熬了,我不得不找话头,“啊妈……还不去洗澡啊”,说出来又后悔,怪怪的。轮得到当儿子的催促母亲洗澡?
于是我又加了一句,“外面的酒不好喝的,以后还是少喝点”。
我也不看向母亲,只等她自己说话得了。
或许我这句话让她想起了我今晚接她一事,终究是个大孝子行为,因为我又感受到此时怪异的氛围消散了,变得轻盈起来。
主要是,母亲的思绪变了吧。
“哼,那点酒算什么”,母亲略带傲娇道。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听这语气,刚才的不当行为让我蹚过了。
“你过来”,母亲忽然又很干脆利落地喊了一声,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我微微扭头看着她,带着疑惑,又过来?
我不就在这吗,当然,有两个身位距离,因为我坐在了沙发尾端。
只见母亲神色变换挺丰富。从冷凝佯怒到无可奈何,我一看,还好,这只像是看着一个调皮的孩子的感觉,而不是看着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我挪了挪屁股,坐到了母亲旁边,是衣服与衣服接触的近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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