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母亲则是恼羞成怒一般掐了父亲腰部一下,这痛楚我能感同身受,因为母亲也经常这样对付我,又有点小失落,这不是我的私享“待遇”啊,我也无法像父亲那样毫无芥蒂地品尝这个熟妇的味道。

        父亲像是确认了某种秘密一样,亢奋了起来,马上重新打桩,啪啪作响,好一个兴高采烈。“轻……嗯哼……”,母亲的羞怒马上化为乌有。

        “呵呵……说到你儿子就变紧了是吧”,父亲的话语忽然带上了一点戾气,话没完就报复一般“鞭打”母亲最娇嫩柔弱的地方,又像是恨不得拍碎母亲肉臀一样。

        这个“梗”父亲是绕不去了,故意说“你儿子”这样的词眼,是刺激双方的做法。

        他怎会想到,儿子我,真的就在窗外目睹了一切,并顺理成章地巩固了肏母理想。

        “不要……啊恩……不要说……啊哦!”,突然母亲的呻吟戛然而止,背部挺直又内凹,将迷人的背脊沟再度展现,然而整个人却像灵魂出窍陷入沉睡似的,只剩了啪啪声和父亲的喘息声,过了好几秒,母亲的声音才重新出现,“呜呜呜…不要~…”,那是一丝穿过嗓子眼扶摇而上的哭腔,短促而粗粝。

        之后周遭就安静下来,粗重的喘息像屋里藏了好几头牛。

        母亲这是再次到底顶峰了?

        虽然没有刻板印象中高潮应有的反应,比如身体的抽搐颤抖,甚至瞬间溅射出明显的液体,但我丝毫不怀疑,她品尝到了令女人不能自已的快感。

        看到刚刚淫靡新境界,我一度放下了窗帘,让刺激得近乎缺氧的大脑得到歇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我与母亲“有默契”般同步缓过来,我重新挑开窗帘看向里面,而她则是失神地喃喃自语,“不要……说儿子……”,感觉是本应在最激烈时候想说的话,附着高潮余韵延迟到现在;上身几乎塌下到贴在父亲身上,看起来应该也摆脱了父亲的阳具,整个阴阜贴着父亲阴囊;臀部开放地往后往上翘,好像特意向我展示她诱人的圆臀一样;头发从两颊垂下,触碰到父亲脸颊,刚好形成遮挡视线的“幕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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