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烧了”,好一阵过去,母亲终于开口,命令式的语气,并开始装最后一道菜上碟。

        内心七上八下的我也跟着放下了一些心理负担。

        只要她还能跟我说话,那一切都不会太糟糕。

        这段饭安静得离奇,父亲自然保持着沉闷干饭人的表现,而以往席间颇多闲言碎语的的母亲只专注于饭菜,但神色仍旧自然,即使我偶尔将目光扫过去,她也熟视无睹。

        饭毕,没等母亲“安排”,我自觉收拾碗筷去洗,我想也不会等到她开金口安排。

        而我的自觉还是没能掀起她一丝情绪变动的样子,她擦擦嘴,放下纸巾便离座,甚至有几分优哉游哉。

        父亲从来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姿态,并没有发现今天这种微妙的变化,比如往日唠叨的妻子,怎么今天这么安静了,我想估计他平常也当女人的废话为耳边风,风没了,也没有感知;至于我妹和奶奶,更加是什么都懵懂。

        不必多说,直到第二天的午饭,仍旧如此,我与母亲没有任何交流,偶尔照面,也是一闪而过。

        唯一变化的是,她会对着小妹啰嗦一下,我如同局外人。

        契机怎么都会有的,独处的时间空间多的是,但我没有等来母亲的正式发难,我本以为这应该短时间内会发生,拖上一天都是漫长而不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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