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扶紧了母亲腰身,鸡儿从她蜜穴中缓慢退出,又重重的一击,一插到底,沉闷的撞在她臀瓣;不过老实说,姿势的原因,母亲屁股蛋饱满挺翘的原因,也有我鸡儿不算很天赋异禀的原因,实际上没有字面意义上的到底,没有最初碾磨到蜜穴深处肉蕊的触感。
“啊哼……”,还是令母亲发出短促销魂的闷哼,是紧闭的嘴巴难以自抑的一下张开发声的感觉。
入我耳是深刻,实际并不担心会传播到隔门外,客厅沙发的父亲耳边。
而这场外的因素,增加了太多异样的心理快感……使得我整个人都在癫狂的边缘。
不知道母亲内心,身心又是何种体会,我很想开口问,很想知道,想听她亲口说,但又知道一旦问这方面,会把情况搞砸。
但被乱文启蒙过,我又秉持着只要肏到一定状态,什么都有可能的想法。
于是完整的肏插开启了之后,接下来就“游刃有余”。
我有故技重施,将鸡儿抽离到母亲的蜜穴口,又莽撞地整根没入我不应该造访的禁地。
因为我腰腹臀腿都比第一下更远离母亲臀瓣,所以这第二下重击,干脆地撞击在她的屁股,“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啊……不行……你轻点”,母亲娇喘道,身躯也是颤动一下。
她应该是忌惮于这肉体撞击声太多“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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