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很快察觉到我的打量,令人过于羞耻,嘤咛一声,她将脸庞更多的埋进了枕头,一只手紧紧的揪扯着旁边的被子,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以为这样能让这羞人的一刻快点过去。
再看母亲微汗打湿的发丝,黏在潮红的又充满母性柔和的脸颊肌肤上,搭上紊乱的呼吸气息,我想起了从前一起农忙的时候,母亲停下歇息,也将这样的一面展露给我,我也曾一度看得入迷,只是当时没有淫邪的想法,但也或多或少带上了欣赏女人魅力的眼光。
母亲往往会娇嗔一句,“啊妈有那么好看吗……赶紧干你的吧,天都快黑了……”,有着女人的娇柔,但肯定是没有带上男女之情的,只是对儿子的逗乐之意;不过我总觉得,是有女人的自得骄傲的,无论对象是谁,起码反映了自身有着吸引男人的外在一面,能不带点愉悦吗。
当时只道是寻常,还不懂这样的母亲的杀伤力,无所谓,现在什么都能体会品味了,得到的更多了。
只是从前,这幅面容代表的是辛劳,现在,则是欢愉、享受,生理上的迎合。
如今我们不再耕作土地,但母亲身上的肥沃地,竟然由儿子犁上了,她也毫不吝啬地,将一汪肥水,流给了儿子,留给自己的儿子,不也很天经地义吗,这是我对母子不伦的辩解之源。
好像被盯得太不自在了,母亲扬起脸,春水缭绕的桃眸明亮扑闪,那柔美的脸庞在月色下,又加上红润,显得细腻娇俏,隐去不少岁月痕迹,压制着羞怒,嗔怨道:“嗯……能不能别看了,赶紧的吧,天都快亮了~呀哼……”。
说罢又将脸庞“藏”了回去。
现在,我不需再用小孩子的纯直心态口吻说,妈你真好看;我胯下为她而有的坚硬,费尽心思钻入母穴,已经代表了一切,疯狂的着迷尽在不言中。
看着熟美媚脸,我心头一动,小声开口道,“妈你出汗了……要不要也脱了上衣……”。说着,我已经捻住了她衣角。
但她很干脆的按住了我的手,拒绝意味毫无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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