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也在矛盾地斗争,我像往常一样,总想做点什么,窃取更多欲望满足,但也想多了这些时日的循规蹈矩,会不会太早回到这种恋母主题,没有深刻影响母亲思绪之前,我的好印象前功尽弃。

        这种纠结以至于我在原地逗留了一丁点时间,相信母亲不会看出来的,况且这个时间,应该够她穿好衣物了,也再也不会有什么春光乍泄的可能了。

        我迈开了脚步,离冲凉房越来越远,相对而言,也就几步路。

        “黎御卿,过来一下”,忽然母亲平和地喊了一声,这一字一句凿进了我脑海一般,我觉得从浴室这种地方传来的呼喊,空灵得不真实,那是一个我常常觉得旖旎的空间,如果一男一女同在,不管什么身份。

        我没有多此一举地停滞再问声什么事,带着一些期待与亢奋欣然转身。

        当我脚步声靠近,母亲很自然地开了门,我顿时摆出拙劣的不安与老实,母亲不咸不淡地瞄了我一眼,然后便转身看着镜子,手放肩胛摸索着什么。

        她另一只手仍旧连着那块毛巾捂住前身,从镜子中看,确实是将身前最私密的部位遮盖住了,但白花花的后背在灯光下实在耀眼,只有几道胸罩的带子穿梭其中,反而彰显了女性的特征,给了人更多的想象空间,嗅着空气中残留的沐浴露,眼前的熟母半裸,好像也氤氲出馥郁体香,加上刚刚的热气,我差点觉得我鼻子越来越热,那涌上脑袋的热血都快从鼻子流出。

        这样的场景,是多么难得,是在彼此清晰,寻常发生,跟我故意撞进是不同感觉的。

        我控制着声音的颤抖问道,“妈,要干什么”。

        或许这在一种或多或少知晓你心思的妇人听来,我这是抱着某种期待的询问了,或者明知故问的装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