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个反应,或许是因为双乳被压得难受。
于是我也慢慢抬起上身,只是用整个小臂压着床面支撑了,这样一来,我的下身得以保持绝对的下沉。
我看不到下面的状况,只是挺着硬邦邦的鸡儿在母亲的股底下戳来戳去,想要回到那团软腻的贴身中,小动作之下,而我跪坐的双腿,也似乎要将母亲的双腿架得更开抬得更高,她的小腿已经是竖直的垂落。
我感觉到母亲腿芯腿侧都有了滑腻腻的触感,不知是谁分泌的水分外溢,而最里的灼热气息,引导着我的鸡儿逐渐找到正确的大致位置。
我的脸庞与母亲的脸庞的距离更加近了,我甚至能听到她的喘气声,还有脸庞似乎都因潮红散发着浓烈的雌性科尔蒙气息。
而被儿子这种眼光审视,母亲先是很不自在,但避无可避,只得倔强地向我投来忿恚恼色。
也有可能,她觉得我挺着鸡儿在她私密地带胡乱的杵来杵去,似乎是一种恶趣味,似乎想令自己的母亲难堪。
她就冷眼的看着我。但我一边在用自己的生殖器官作怪,她无法坚持太久这么看着我,阴沉着脸转过头。
充满磁性的开口,“要不算了吧黎御卿”。
我充耳不闻,还在动着。母亲察觉我有一股执拗,便冷哼道,“哼……犟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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