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离母亲,就只有几寸之遥。

        如果此时我再向前大步跨出,便能触摸到了母亲的身体了!

        那一具成熟动人的熟女胴体!

        正是这样的一个熟女,此时正毫无防备地侧躺在自己的眼前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心中的那一股强烈的邪念!

        我颤颤巍巍地伸出双手,举在母亲腰身上方,又收成拳头退了回来。

        人的勇气也是个缥缈不定的东西,只有欲望永恒。

        我再次不自觉地挪动了一只脚,这时我穿上了鞋,与地板摩擦出细微声响,来回地,屁股也有种冲动想起来,但手却想继续往母亲身上招呼,好像我身体各个部位各自为政,又互相拉扯。

        太过沉浸某种心绪,我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些声音越来越明显,而一双手,压上了此生最大勇气,放到了母亲腰身上。

        我已经不在乎她是否醒着,是否会一下察觉身后人是她养育十多年的,一个好学生模样的儿子,有种天听由命的摆烂感,但一些血脉压制又让我做不到马上大开大合。

        我不敢用力,只细细感受手下妇人的体态曲线,我缓慢移动,顺着曲线,向上攀升,是显得坚硬的髋骨,隔着可怜的布料,终于抚摸到紧弹的臀瓣。

        我心脏陡然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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