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被她一番话吸引了进去,下身“挤进”了她双腿间,旗袍下部分布料的张力拉满,但这道隔离最终是形同虚设,阻挡不了大势。
明显实质阻碍没有了,与其他中的极力抗拒相比,虽然眼前母亲也还没有热烈接纳,但我这简直称得上是一片坦途,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步了。
不过我确实又不熟路如何开始,心气还没“成长”,也许终有一天会在母亲的“配合”、催发下成长。
躁动即将得到解慰的亢奋令人不知如何思考,吐出的字如同没经过心理配酿,语无伦次道,“妈~我现在……我可以……那个……吗,无论我做什么,都是因为我太想跟你亲近,因为你在我心目中是个美丽的女人。”
虽然我常说拙于表达,但好歹也“历练”了这么久,偶尔还是能蹦出点话。
听我一通胡说八道,母亲目光在我发顶带留三秒后,瞳孔深处掠过微芒,无奈中带着忸怩的窃喜。
母亲一推我悄然迫近的上身,我感受到这不是抗拒的意味,只是习惯性的行为,现在不是“对话”醒酿状态阶段么,迫近了不自然。
“烦人……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坏种~做的都是些什么事~非要我脸面丢尽~”,母亲佯装呵斥,只是语气中带着嗔意,同时屁股好像轻微扭动着,双手撑着桌面借力,已经是坐了上去桌面了,因为双脚已经脱离了地面。
毫无疑问只能在这个姿势下,这个“载体”上梅开二度了。
当下我也不会等什么“指令”了,到了这个时候,也无暇体会亲子禁忌,相反有种破碎后的平庸感,平庸得令少年只想将胯下发育成熟的肉棒塞回自己母亲体内,不对,只是单纯找一个抚慰它燥戾的温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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