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放下了双手,任由秀发重新垂落,多少能遮挡部分面容,事实也是无济于事,这个时候,母亲任何的表现都给我不同的心理刺激。
渐渐地,母亲的皮肤仿佛充血一般,变得娇艳红润,粉颈上扬的脸庞,被凌乱的发丝遮盖着,沾着淋漓香汗,漫无目的的摇摆着,“嗯……嗯…哼…”急促的淫叫声,很奇怪地渐渐微弱,到最后干脆闷声不言,贝齿轻咬着下唇,仿佛在忍耐着什么难以名状之物,神情痛苦而迷离,腰肢不断扭捏,双脚用力蜷缩着,胯部尽可能的压实我,好让体内的媚肉接触得鸡儿更多更深。
忽然,毫无征兆,母亲高速扭动的腰肢停了下来,屁股一抬,一声哆嗦的销魂的“啊哼”,摆脱了我的鸡儿,然后是“滋”的一声,一道散乱的水柱有力地打在我的肚脐眼上。
蜜穴的上方,小肉唇的交汇处好像翻开了一点,有微微凸起冒头,黄豆一般大小,嫩白嫩白的,蜜穴口的鲜嫩红肉也随着这道水柱喷洒而呼吸般收缩了几下。
我完全没反应过来,来不及看更多细节,闻到一阵温热腥臊,但稍纵即逝,那些奇怪的液体,在我腰腹分流两侧,流到了床单,也沾湿了我的背部,有点难受,有点像小时候自己尿床,被尿液湿湿地裹着自己的肌肤。
一种强烈的冲动,我伸出手捻了捻腰腹上的湿意,放到了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并没有我担忧的味道,而且隐约中看到,从母亲蜜穴喷洒出的,是清水一般的液体……
乃至于湿透的床单,也没有蔓延起那种臊味。
我的震惊间,母亲好像不想让我窥探细节,蜜穴刚一摆脱我鸡儿不久,又急忙忙地塞了回去,完全没了母亲的矜持了。
但我那些小动作,还有我没见过世面的震惊到亢奋,还是让母亲脸红得要滴血,羞愤言于溢表,可她不能说什么,她该祈祷我不要“胡说八道”。
然而我此刻忽略了下身的快感,颤抖地问,“妈……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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