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到来的时候,大部分人已经是换好衣服的了,我还诧异母亲怎么还是一身便装,原来是她觉得别扭与麻烦吧,才没在家里直接换好衣服出发。
当看到母亲在公司换装好出来,我才明白她为什么无法在家换了出发了。这时候妆也化好了,淡妆简单所以没有花太多时间。
此刻的母亲对我而言堪称惊艳,我心脏如同被什么击中了,然后血液化作暖流晕染全身,是邪恶的心动。
女同事中当然也有实事求是的惊呼的,但也不会纠缠太久,应当也是见过了。
至于男人,无论有心或无心,总不至于调笑一个上了一定年纪的有妇之夫吧。
若论见色起意,谁能比得上我呢。
但我还是假装不动声色,实则暗流汹涌。
我恨不得此刻世界定格,或者旁人消失,留下母亲与我,然后我为所欲为。
当内心躁动了,总有幼稚幻想。
母亲没有对自身的化妆,以及盛装有太多拘谨不自在;是的,她毕竟不是从小到大封闭在乡村的人,在年轻的时候,她也颇多阅历,我记得还看过她年轻时候穿套裙描妆的照片。
很多你看起普通的乡村留守妇女,说不定都有过在社会潮头上生存的经历,只是在时代冲洗下,各种缘由,归于乡村,不能说她们藏起了绮丽的梦想,也许在那个年代,大城市的花花世界并不是终极想往,大时代的朝气与希望,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捕捉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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