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好像真的没惨烈的后果,反而,我一切表现越来越好了,越来越懂事了。
母亲还能怎么办,怨啊叹啊怨啊恨啊,对自己,对我。
她转过脸去,“去洗洗”,说得小声而利索,但好像嘴唇没动过一样,只有强作冷峻的侧颜,贴额贴脸又一丝不苟的内扣碎发,更像是头饰一样,搭配暗调旗袍衬托得她更清冽。
看着窗外,可窗外什么也没有,一条人迹罕至的厂区外围大路。
我暗喜,这不得不领我想想,这是做好了不仅仅是上次那样隔衣物了?不然有什么洗洗的需要。
这声“指令”把我重新拉回身心亢奋的节奏,二话不说,风一阵的快去快回。
我是认认真真洗了的,我是逆向洁癖的人,爱惜形象羽毛,我不想与我亲近的人因此有反感的念头,一点也不行。
但我在这种事又表现的风风火火莫名其妙地引发母亲的不满,她看到我逃命一样的狂奔,气喘吁吁立于她面前,眼神无语地看了我一眼,恼道,“有必要这么急躁么我又没走”。
她又别过脸,同时假装自然地小挪了一下椅子,离我更近,淡淡开口,“你不用坐下了就这样”。
“哼……哼……”,母亲清了清嗓子,似乎要让自己保持平常心。
然后一只手看似无意一甩,正中我的硬挺的雄根,她的手背已经贴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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