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嗓音发颤地说道,“上……上次不也没……”,说着她的脑袋拧得更过,一副极力逃避远离眼前一幕的模样,侧颜已是红得要滴血一般。
我忍下了想要轻笑一声的冲动,继续道,“这次不是不一样了吗……我感觉,现在这样都要很久才能完事……要是还穿着裤子,恐怕通宵都难收场”。
母亲耳尖通红地嘟囔,“怎……怎么可能……”。
我继续“劝导”道,“好好好……那我说这样能更快,大家省时省力……得了吧”。
说着我竟然拉起了母亲一只手,但还没到达我鸡儿,她便连连甩开,“干什么呢……不行”。
然后母亲目光游移着搪塞,“不……不能……我不习惯……我接受不了”。
我垂手,好声好气道,“哎呀妈。。。现在避讳这点,还有必要吗”。
“况且。我整个人都是你生的。你根本不需要不好意思”。
当我说完这话,母紧抿了下嘴又放开,亲眼睑闭得更痛苦了一般,五指化作拳头,十分有力地捏着,对抗着内心的翻涌。
深呼出一口气后,她说的竟有怯怯道的感觉,“那。。。那你保证快点结束。。。太久了我绝对不管的了”,那羞愤之色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
像个跟爱人打情骂俏的小女人,嘴上讨价还价着,但实际内心没有多大反感,只要加把火,她就能妥协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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