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当年的存档还不太有逻辑科学,加上这个项目本身购销交易的笔数不少,所以要从这么多的资料盒中全部找出来,是个大工程,体力活。

        母亲其实一开始以为不多,也不是什么难事,很快能搞定,但随着这项工作进行,她发现自己估计错了。

        但都开始了,便决定一鼓作气完成它。

        于是两个人就在这小小档案室里上爬下翻,紧密锣鼓地忙活起来,翻找抽出,摆好,一会站一会蹲的。

        母亲很快也意识到一时半会难完成,可能会弄得比较晚,她便让我用她办公室的电话打电话回去,让奶奶煲饭,让小妹先跟她应付一顿;我们两个到时经过镇上街道随便找个店面吃点。

        我打完电话跟奶奶说了后回到档案室,继续跟着母亲干活。

        这一刻的忙活,让我想起了曾经跟母亲干农活的时光,虽然场景变了,做的事也大相径庭了,但感觉何其相似,仿佛天地间,就剩我们母子了,有一种无人打扰的寂静。

        刚打电话的时候,我看了一下,六点多了,这一层楼,也确实只剩下我们两个了,窗外的各种虫鸣喧嚣了起来,随着夜色渐深,属于乡间的气息也释放开来。

        貌似室内是现代化的场景,但窗外传来的种种动静,提醒着我这里就是农村,是郊区,是夜晚之后人烟罕迹的地带。

        当安分地“工作”了一会,我便开始生起了歹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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