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跟韵儿什么都还没发生,但正如女神王祖贤说过,想也不行,想也有罪。
就像我觊觎母亲,这种念头诞生了,而她也明了了,其实有没有实质发生什么,我们的关系都不纯洁了。
如果发生了实质的碰撞,留下的就不止是一块印记了;往后拒绝,这人生的梅雨也不会停息。
回到母亲的问询上,我只能模棱两可地回道,“联系什么呀,又没手机又没电脑的”。
母亲又瞟了我一眼,再道,“开学了呢,你们不都在县城”。
我只能大言不惭地说,“这么久没联系了……不会再怎么来往的了……”。
如果过分的激情能在自己最渴望的路径上排放,那我不介意与她就此别过。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到大,跟谁玩跟谁好一阵,真的也就一阵……贪新鲜嗟”。
“况且学业会更忙碌,哪有心思在校外”。
母亲若有所思,沉吟道,“噢……贪新鲜……”。
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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