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臂蹭过她上身衬衫的面料,好像就已经是感受到她的温热,将这身气息揽入了怀里,这到底算不算幻想呢,可真的是活生生的人在我旁边啊。

        实在不是我因为这小小的“接触”而轻易激动,其实平心而论,在中国家庭中,当长大以后,作为儿子的能跟母亲有身体接触的正常机会在哪,维持好一段时间的。

        不过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出格的触碰。

        该打开的档案盒都翻找得差不多,母亲直起上身,提起双臂,肩胛往后收,扭了扭腰身,做了个放松的动作,但是身下坐着那张小小的凳矮子根本不能在面积上承载母亲的屁股,在她腰身前倾挺直的时候,紧绷的大半臀部越出了凳子,又像是刻意往后一送,展露得更多,形状尽可能地恢复圆翘。

        内裤的边线痕迹终于在深色的裤子上凸现,令人忍不住深入臆想。

        我手上正好拿着一份合同,放到了她凳脚旁的那一份资料中,但是手背故意撞上了她的屁股,才放下合同,感觉像撞到了一个表面有一点弹性的实心鼓上,是肉与肉的坚韧对撞。

        这看起来就是合理的误碰,母亲只是闪了闪身子,将屁股挪了挪。

        接下里,仍旧很多类似的触碰,不局限于臀部,但是故技重施多了,母亲无奈又厌烦地说了句,“你怎么老往我身上贴,就不能看着点吗”。

        乡镇夜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远离家中,无人的办公大楼,虽然眼下母亲毫无“回应”我内心躁动之意,但不妨碍我单方面意淫,对于办公室py有极致的渴望。

        我甚至不怀疑,如果我强行做点越轨行为,也是能行的。

        然而还是得对方戳破我的心思,由母亲说出我的龌龊,反而才会令我卸下心理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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