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纲常伦理、规矩,关系的边界、纵容或犯错,所有概念都碎落一地了。

        我们已经打开了关押最大恶魔的盒子,合上了,就再也捉不回来那恶魔了。

        “是啊……体验过一次……你让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怎么戒断”,我讷讷道。

        “而且妈你不妨想想,这种事在我身上是不是利大于弊”。

        “你就再给这点小小慰藉,你的儿子才能真正昂扬成长”。

        我鼻子掠过她的秀发,尽量地凑近了她的耳朵,乞怜道“妈,你不想你儿子更有出息么……”。

        母亲呵呵道,“你要出息就必须对你妈使坏?”。

        我狡辩道,“坏什么了……又没伤害着谁……大家都快乐……啊妈你不也舒服了吗……”。

        母亲语气有点慌乱,“舒……舒服个屁……你听听你在说什么”,说着她边用手指捋了几下自己的头发,披散于后背的头发又被她分了几道垂于身前,好像在掩饰什么似的。

        这样的“临时”墨迹了一小会,我忽然想起了个问题。貌似很久很久没有直观表达对母亲身体,应该说某些特定部位的欣赏与赞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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