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眼神变得迷离,像是被某种不可抗拒的情绪裹挟。

        她的手依然在儿子的鸡儿上动着,动作熟练而精准,像是早已熟悉了节奏。

        我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像是漂浮在云端,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这个时候,我察觉到一道灼灼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我抬眸望去,恰好在咫尺间与母亲热辣辣的视线相撞。

        她双眸像是藏了星星一样亮,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脸庞通红因为不知道被哪里热气熏的,包含万千情绪看着我,脸上肌肤则没有太多动静,半天才嗫嚅了唇瓣开口,“真的还没好吗……妈累了……”。

        我其实快到头了,但她可能真的手累了,竟不合时宜地停了下来,好像放弃了一样,就甘心承受我的手指在她私密处作怪。

        她抬起脸,却又不与我对视,呼着热气的湿唇就在我脸前,鼻子里嗯的一声鼻音之后,将迷离的目光放回我脸上,略带娇嗔意味说道,“不是说受不了吗……怎么还没出来”;成熟的肉体散发着雌香,热乎乎的娇喘,带着媚意十足的情动眼神。

        我鸡儿都快炸裂了,不是因为她手上的套弄,甚至不是因为我手中摸捏着她的私密软腻,湿透内裤,而是她这些表情、声音、声线。

        射过的都知道,在那个临界点,是能做出很多炸裂的言行的,很多在贤者时刻想都不敢想的事,只有那样才能匹配身心的快感,强烈的亢奋;同样也是尽最后的努力撩拨面对的雌性,让她也做出回应。

        如果这个人有身份或关系的特别之处,或者性格的鲜明,那男人就更加的大有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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