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发现,尽管母亲在最后阶段会娇弱不胜地泣叫“抵触”,可一过了那个坎,照样“恢复如初”,没有承受不了多次的概念。

        俗话说,没有耕坏的田。

        我感到了挑战性,也因为母亲的生理需求到了巅峰而躁动万分。

        我也知道,作为母亲,如果她要抗拒,那肯定是出于对儿子身体的爱护。但我用年少轻狂和青春热情,基本能击穿她这种担忧。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灼热包裹带来的酥痒压了下去,要想激发更沉迷的体验,就得动起来。我轻轻抽拔,从诱人的禁地中缓退。

        “嗯……”母亲哼了一声,改为双手小臂撑着桌面,似乎是为了迎接接下来的大开大合。

        “嘶……啊哼……你还会拔出来啊~”母亲揶揄了一句,只是我们都心知肚明,这不是结束。

        母亲的腰肢柔软地扭动,像一尾游鱼。

        越来越多的发丝散在脸庞两侧,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我激动得几乎要发疯,手指粗暴地陷入母亲的臀肉,留下浅浅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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