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母亲的脑袋有回过来的意思,最终还是忍耐下来。
她是不是觉得我变态的心思上来了?
但母亲却有点茫然又惊愕地半回头,垂落的发丝已经挡住了她大半神色。
在疑惑过后,我却能感受到一种无法言说的催促,乃至是无语的幽怨、烦躁。
她终于还是说了出口:“不弄了就穿衣服回家。”语速飞快,吐字清晰,却又像是怕人听清,偷感十足,十分矛盾。
我也是一阵惊讶,细细品味其中的急切之意。
母亲最终还是尽量地回过头,凌乱的发丝挡不住她的情绪了。
我抬起头,看见她侧过脸,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蒙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喘息急促。
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傲娇强势的母亲,而是一个羞涩又无助的女人。
我的心跳得更猛了,龟头自觉地滑到她的穴口,轻轻摩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