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还似笑非笑似是而非地看着我,我直捣黄龙,也探下了手,在她双腿间,隔着衣服,掐了一把,其实并不粗暴,但动作就是掐一样,所有手指用上,触感尽是软嫩如脂。
“嗯哼~不要”,她连忙抓开了我的手,在咬唇之前,母亲发出一声我魂牵梦萦的甜腻动人的媚叫声,同步紧皱起眉头闭眸。
她脑袋都前晃了一下,好像很敏感,受到很大的刺激。
不知为什么,尽管我没有感受真切的湿漉漉的触感,可随着母亲这一声哼唧出来,我总觉得,她整个人都湿意更重了。
或许是因为她出过汗?
或许因为她刚才不知清洗了哪里,还残留水汽在身上氤氲。
抑或她本来就在临界点上,我就像刚好捏住了一个开壳吐露的河蚌,它本来就被自己身上的水分浸泡着一样。
没等母亲下一步拒止,我脑袋靠回她胸脯上,在刚刚触感刺激下,我的躁动更夸张了,我简直想用牙齿直接咬开母亲的睡衣,她的黑色胸罩,释放出那对丰满的大白兔。
在虚妄的湿意下,我更觉母亲像一棵汁液饱满的植物。
她的成熟是透彻的,从丰腴的身材到内媚的眼神,都散发出一种让土地都为之动容的肥沃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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