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瞪了我一下,戳着我脑门说道,“高二了就别想那么多邪门歪道了~”。

        我看母亲正有动身迈步离开卫生间的意思,我焦急下暴烈的欲望几乎脱口而出,到了这死嘴,就成了不利索的,“妈……好久了……我……我…可不可以…”。

        “你看够了没有?想什么呢”母亲看着我这幅样子,那求而不得的狼狈焦躁,简直是无语地嗤笑了两声,语气却是略显娇嗔道,即使黑色诱惑仍显,却依然没有整理好上衣。

        然后眼神中是又怨又忿又略有母性宠溺,拖着长音说道,“你呀……”,同时手指顶着我脑门发力,像是推开我的意思,也是一种拉开与我距离,没有迎合我某些心思的意味。

        很多时候,我能感受到母亲的每一丝情绪的变化,可拼凑起来,我完全搞不懂她的心思;或许,她自己也不知道。

        母子禁忌的挑破,出于什么考量都是无法完全呼应的。

        这是无奈、妥协、欲望、迷茫、无知的融合。

        见我是黯然的呆愣,母亲的神色就化作我辨不出情绪的淡然,只有不改那眸光璀璨,笑眼弯弯。

        她一副不再搭理我的样子,刮起一阵妇人馥郁气味地转过身,因为前面是洗漱盆横亘,只上身有微微前倾,脸庞才能凑得离镜子更近,一只手撑在洗手台上面。

        我不知道她要看什么整理哪点细节,反正就是最后照一照镜子的感觉。手指扒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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