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袋抵在母亲背脊,隔着衣服,来了个顶级过肺,各种磬香钻入鼻腔,浓而不重、熟而不骚,确定是我沉迷的熟女女人味。

        出人意料地,母亲没有受惊表现,只是微微歪头,温厚的双手又盖在我的双手上,也不作掰脱意思,反而是略带磁性地宽慰语调,“闹什么呢~黎御卿……还小个吗~”。

        我正贪婪地感受着母亲身躯的气息、温度、丰腴的触感,还有某些紧致硬挺,吱吱呜呜道,“妈……我就想跟你亲近一下~很久没这样了……很想……”。

        可是我胯下正对着母亲的臀部坚硬无礼,早就肆无忌惮地杵上,隔着多重布料我轻摇慢扭的摩擦,让我肉棒能从涨硬化作酥麻,这情形下纯属是心理刺激,我甚至觉得母亲屁股这时候是紧紧的硬硬的,我好像在怼一堵肉墙。

        母亲如何能不意识到什么,我摆正脑袋,从镜子看到她脸色微变,身躯有丁点发抖,她开始抓起我的根根手指,屁股没有摆动,否则不就成了姣媚的迎合了吗。

        母亲像是现在才看穿然后挑明,恨恨地说道,“你看你看~又动什么坏心思了是吗……”。

        我乞怜道,“可是一个多月了……我太难受了……妈”。

        母亲放下一只手,继续撑在洗漱台上,另一只手没用什么力掰我,啐骂道,“你真是病得不轻……难受什么……关我什么事……你自己处理……”。

        我脱口而出,“反正我们都试过……也没什么坏影响……”。

        母亲脸色火烧云窜上半边天一样,那僵硬的屁股都有点松软下来的意思,也像是在年轻儿子的肉棒撩拨下逐渐破防,她像是更站不稳了,那腰身看不出是有意还是无意,都低下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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