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情复杂,回了个“嗯~”。

        母亲长舒一口气。

        但是一瞥见我下体的帐篷,简直有种“不忍直视”的神色不满,好像说了那么多,抵不过一时生理冲动;母亲偷偷瞄了我一眼的感觉,然后拢合了敞露的睡衣,遮盖住黑色诱惑。

        看了下虚掩的门,想到父亲不在家,箭在弦上大半宿了,我还是想争取一下;料想用些简单方式的话,动静不会大。

        我咽了口水,提了下肛,下体硬得要破裤而出,虽然刚才跟母亲说话时候不确定是否还硬着,但年轻人想躁起来还是简单。

        我小声道,“那个……妈……我保证以后都看你意思……但是今晚……既然啊爸不在……能不能……”,“你也不想我憋坏身体吧~”。

        “活该让你整天打坏主意…刚说的话都白搭了……你自己想办法吧”,母亲讥嘲道。

        说完她摆出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傲娇样,晃了晃头发,说道,“我是你妈……不是你老婆……这种事我没义务……”。

        这种明知我心思,又申明身份的拒绝,我总能体会到一种我自己发掘的情趣,那种传统人妻的忠贞感油然而生,她越是这么说,我越是心痒痒。

        “我不是要做那个……其他方式……也可以的”,我说出了妥协的诉求。

        不知她明白我意思不,母亲落下一句,“管你这的那的……今晚说什么我也不同意……要不然你以后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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