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随便吧……”,母亲有点错愕,说得也有点不情不愿的感觉,个中意蕴,倒是令我有了新奇的体验。

        有时候我也很佩服母亲的“话术”,这个随便带着某种暗示,这怨念不甘的语气又加重了暗示的份量。

        低头看去,母亲的蜜唇像一张贪吃的嘴般,不断溢出晶莹的淫液,唇口的褶皱面对硬但又动作轻柔的少年肉棒,像是像是有意识一般自主地裹吸起来,层层嫩红的唇肉以肉眼可见的韵律翻涌着,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将眼前的巨物吞入腹中。

        再快速吐出,又吞噬,形成急躁的肉弄。

        “嗯……黎……嗯……”,母亲像是呓语般呢喃出声,声音似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欲言又止。

        在“不解风情”上,我很有天赋,依旧不紧不慢地,优哉游哉。殊不知熟母已经心火躁动,隐忍欲发。

        但子不语,却有其他出路。

        只是感觉母亲的花径渐渐有了律动,媚肉吻咬我肉棒的同时,意又像是用温柔的小手,在给他做着按摩。

        这种极致的体验让我也很快有了麻痒的感觉,恨不得马上大开大合,释放力量。

        这种轻嚼慢咽,细细品尝的滋味,让妈妈的感官一下子放大了何止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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