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总是会有被女人反客为主的错觉……
鸡儿的酥麻痒从深处激荡上来,爽得令人眯眼,一会儿又令人担忧。
我脑子一热,紧紧掰扯着她的臀瓣,仍控制不住她的诱惑死人的扭动,我低吼道:“妈……你别这样……我受不了……”
母亲不言,侧脸又往后偏了点,似乎要给我一个眼神,又很自然地低了下去。
两边肩胛凸得明显,娇躯软得一滩泥一样随时要摊到在桌面,可蜜臀貌似耸动得更起劲,如水做的女人身躯,释放着自己的坚韧与力量,带点故意为之的挑衅味道。
“嗯……怎么了……嗯啊……不是……不是说自己年轻人吗……年轻人就这么没耐力……”,母亲轻启嗓音。
她的嗓音犹如朦胧夜色中的低语,细腻而深情,引人沉醉,缱绻在空气中。
带着一种微微的啾啾低笑,既含蓄又撩人心扉,仿佛在无声中将我拉入一个迷幻的梦境,让人义无反顾地沉溺。
我颤抖至灵魂深处。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我挺直了身子,一个抖擞精神的动作,开始一下一下地用力抽插,其实一直不遗余力,只不过相对更专注,感受着肉棒洞穿母穴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充分感受着肉壁褶皱刮擦冠状沟带来的酥麻,每次都顶到蜜穴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