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破事多多少少我能利用,母亲是受害者,我却是受益者;不过不是决定性因素。

        现在,我不是那个一只求之不得的初哥了,我开始追求母亲在另外的心理下抛开伦理道德,而不是心死的摆烂、报复、对等反馈…

        无力抗拒的事实,按照父亲的德性,能回家他肯定提前很多天……至于更令人破防的猜测,嗯,还有很多无法改变的事实,被我压在了心底。

        很不幸,摩托走到我们寨子稻田区田埂路半途,我与车子都打了个踉跄;我示意师傅停了下来。

        父亲跟另外一个人正在不远处,此刻的田埂路已经被平整扩散了许多,为硬底化打基础。

        父亲“如我所料”已经到家了;看这驾势,一定是回来了好几天。

        在乡野中,父亲的身影显得有些高大;正与他交流的人我认识,也可以说不认识,他从没出现在我们这个大家族的交际圈中,是为一个令乡邻讳莫如深、侧目而视的大混混,用今天的定义,乃乡村黑恶势力。

        是我们乡镇从混混学生起都畏服的角色。

        没有人有异议,因为据说人家是涉“粉”的,自然不可以其他地痞流氓论之。

        他曾是我二伯提醒我父亲不可过多来往的人。虽然父亲的勾当也不是完全正义,但在乡镇,就是能五十步笑百步。粉与不粉,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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