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碰到不可描述的可怕事物,沾染上了,将来黑白两头,正邪两边,都可能给清白人家带来厄运。
我当这类人于我而言,是个不详的事物。
回到家后,发现母亲还没回来,将近六点,料想有些工作手尾。
我与奶奶打了招呼。
屋前屋后,鱼塘边,菜园地“巡逻”了一遍,与熟悉的花草数目景致以及远方的看似亘古不变的晚霞打了个招呼。
尽管我走得不远,尽管离开的时间也不多。
但我知道,这是个无法回头的开始,我已经有了故土游子的感怀,总有一天,童年升起的朝阳与远遁的斜阳会变得陌生,花草更替,小径荒芜或改道…
我无法看着它们的变化,变化就成就了陌生。
不知过了多久,抽了几根烟,我便打道回府。
就这个时间空档,母亲已经回到家,我倒成了现在才到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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