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隐有种提心吊胆感,感觉自己全是情绪宣泄居多,并不因为贪恋细致触感而止步,试想换任何一个男人,看到一个熟妇娇躯舒媚,女人味十足,神色反应耐人寻味似引诱,下体湿得一塌糊涂,恐怕都会失去意识般奋力肏弄;罔管母亲内心是否有此意味。

        这一翻肏弄,母亲早已是瞪着朦胧失焦的美眸,时而紧皱,玉唇微抖,带着腻人呻吟,脸颊处浮现的春潮韵波,让这个山村走出来的小镇妇女恢复艳艳动人,直教我体验女人的美不胜收一面;脑袋枕着的一臂已经伸直,下身分不清是被动还是主动的轻摆摇曳。

        不过由于我想刻意地看着母亲的表情反应,来点神情互动,肩胛和脖颈撑起头颅,当然久而久之母亲也不想让我得逞,在下体反应加剧之际就嘤咛着将面容藏于臂膀;我这样还要扶着母亲身躯挺髋操插,坚持不了太久,全靠一股想要立马肏服媚母的冲劲,肩胛一松,肉棒入母的进退也渐渐停息下来。

        实际也没多久,也没几下,全靠突然发难,就着母亲的敏感湿滑,乱肏一通,但儿子的朝气有感染力,至少令她私处很是受用。

        停下的时候,我粗喘了一声,“妈……你里面好烫啊好多水啊……”是儿子带着沉迷赞赏的感慨,无半点淫浪调侃之意。

        在这一刻,倒也把自身为人子的姿态提了上来。

        不过母亲眼眸的迷离渐渐被下体的蚀骨麻痒夺舍,配合着略为拧巴憋屈的面容,透露真切怨忿焦躁,但是欲在心口难开啊,然后陷入短暂空虚迷惘。

        “嗯……昂……呃……”,一边不悦娇喘哼唧,一边有一只手在我大腿无力地推搡,眉目间带着泣怜,像是要挣开我这个一大早就无耻的肏母狂徒,但在我看来,也像是哀求我继续动呀,不要听呀王八蛋。

        直到双腿无力地摩擦了一下,倒是给了我肉棒紧致箍实的温柔缠绵感,更加令我沉醉于母亲骚媚欲体中不愿动弹;最后双腿无力地泄气停摆,伴随一声含怨含媚将泣的娇哼“啊昂……”

        暴戾不知从何而起,应是欲求不满或混蛋儿子不解风情而起么;不解风情很好理解,既然你都不顾人伦,不顾母亲身份侵入了她的桃花源了,为何不一鼓作气,肏出风采呢,这样浅尝辄止算什么意思,是故意为之还是力有不逮,还是还有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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