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母亲这表现,母亲的身份在少年的激情前早已没了威慑力。我赶紧信口开河,“真的……你自己屁股顶过来……你还……”
“嗯……还什么……”,母亲倒是一副要看我胡诌些什么的观视。
“你……你用手扶着我的鸡鸡……塞进去的”,我故意用嘟囔的声道,展现一种小孩在大人不信任的情形下的申诉感,好像多了几分可信度。
见有板有眼细节充分,母亲神色闪过将信将疑,但很快又轻摇了下脑袋,啐了我一口,“嗯……嗯……你……你就胡扯吧……”
“你就是偷偷摸摸的硬来~”,越说,母亲似乎越火滚,喷涌在我脸上的呼吸气息都多了点浮躁热能,看起来恼怒的是自己在这掰扯这个干什么,怎么越来越不抵触儿子的逾矩淫行了,不仅如此现在还很心安理得求知若渴般承揽他制造出来的快感,自己最私密的禁地,还在被他的坚挺玩意戳着,刮着;不禁又是咬牙切齿。
我矢口否认,“我没有……”,然后换上猪哥猥琐的神态,语气,“硬来的话……阿妈你下面能这么多水这么湿吗”。
“啊……你……”,母亲脸涨成猪肝色,发泄地拍了拍我脸颊,低眉嗔怪,“嗯……别……别这样说你妈……”
我也装作搞不懂状况道,“也许是你发梦了吧……”
母亲似乎想起了什么旖旎,目光从我脸庞移开,“啊……对对……发梦而已……”,“嗯……嗯哼……”,母亲以为找到了合理说辞,一些紧绷的情绪松开,让生理刺激重新污染声响,恢复了那种娇媚腻软的撩人感,娇喘哼唧成为主旋律;羞怒化开,眼眸、脸庞都被春色夺回。
而后,摸着我的脸,任由我肉棒在她体内肆虐,动情缱绻地看着我,但声音虚弱,“嗯……都是发梦……”,话语一出,我感觉她蜜穴温度和水分都上升了很多,好像要把我的鸡儿烫熔化才心足;可能想起自己真的发了梦了,可能想将当下都虚化成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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