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举措得逞,为自己魅力撩人。

        这一出就好像要堵我嘴一样,让我“专注”于快感。

        殊不知,情绪价值有时候更有刺激作用;蛮力直出,用肉棒令她蜜臀老实安分起来,娇躯只随我的节奏佯动;随着我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母亲毫不吝啬开始哼哼唧唧的呻吟,难道,这才是她最终意图。

        这样美妙的声音,使我感觉全身上下都像有蚂蚁在爬,只有在母亲身上尽情宣泄,才能够减缓这种瘙痒。

        可能在我身心激荡中,女人就已经沉沦了。

        我很难平衡自己心理,我觉得是复杂的,但失衡起来又异常地冲击的,想通过粗暴的举动来强行压制,这样的后果让大脑接受到的快感浓烈到几乎实质化。

        既希望于女人极尽妩媚骚淫,纵情声色,又怕自己招架不住,事情为女人所主导;男人在这方面的犯贱,实际是来源于能力不足;在我身上,可能是自身年轻稚嫩,母亲身份的血脉压制。

        “妈……你发梦还喊我名字了……我没听错”。

        “嗯……嗯……没有……呀……”,母亲的哼叫声愈发的娇气,“呀”声好像要躲避某种冲击一样又高又颤,一只手的五指紧紧扣住床单,一只手扒拉我侧脸变形,迷醉的眼神看着我,水朦之下再没其他情绪,那些否认的字眼倒像是呻吟语气词。

        她的阴腔分泌蜜液的速度也在变快,浓烈的麝香是世上最强烈的春药,令我痴狂,让我感觉到小腹处有一团烈火在催使着我更加的深入,每一次插入,鸡巴都会冲破母亲阴道内的一道道的防线,直入底端花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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