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哼……嗯……好了没有呀……啊”,说话间愉悦的哼唧钻了空子,不再那么沉稳隐忍,断断续续,但每一娇哼都试图高昂起来,又因为私处的快感未到位而坠落。
很蹩脚的询问,我好没好她能感受不出来吗。
我也不装了,直接道,“恐怕还要很久”。上课的事早被我抛到九天之外;人生得意须尽欢呀。
母亲身躯顿了一下,似是错愕了一下;不知是出于对我所说的很久代表的哪一层意思,是我的能耐?还是耽误我的上课?
“啊……那别弄了……赶紧……嗯……回学校上课去……”,她试图传递认真的提议,但她身躯被我支配着摇曳魅动,声音裹上生理愉悦后,从口中出来,就成了腻歪酥人了。
阴道媚肉缠绵着我肉棒,那滋味美死了~似乎就要在这种轻盈的进出中,勾出我的精气;虽胸腔与心脏强烈共振,也不至于这么快让那勾人成熟蜜穴得逞。
全当母亲的发话是某种蛊惑。
于是我更加亢奋地继续道,“那可不行……我不管……”
“嗯……嗯哼……为……为什么……啊~”,少年肉棒在她体内逞凶,她一旦言语开嗓,如同防线被开了口子,逐渐倒塌,声音就完全被蜜穴受到的刺激缠住了,导致母亲说话甚是艰难,一字一喘的尾音总是发颤,娇腻无比,听得我心神间欲浪翻涌。
而且怎么越听越觉得,其实母亲对我当前是否能学业为上不以为然;反倒是她在试探点什么,并得到了契合内心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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