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鹰一时失了神,我丝毫没注意到已经有一辆的士来到台阶前的空地,母亲下来了,司机帮放下了两个包裹,见笑了,就是蛇皮袋,不是装化肥的尿素袋已经是烧高香了;那时候装被子都是用这种袋子。

        东西放下之后,不知为什么,母亲明明不打算搬运,但还是费劲地一手提一个包裹,挪动了一下,又放了下来;我也搞不懂这动作意义是什么,但好像又很合理,只是掂量掂量一个人的力量是否足够?

        我仍望着天空失神,一只手在我面前比划了几下,似乎摇了很久,“喂……黎御卿……没看到吗……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我回过神,只见母亲轻皱眉头,嗔怪地看着说着。

        往前一看,马上我就陷入另一种失神,—瞬间我以为是哪个陌生风韵的美熟女在跟我打招呼,一股混着雪花膏与樟脑丸的气息先飘了过来——那是属于乡镇女人的味道,但此刻又有一种精致的金粉味道,那是职场女性的气味,恰衬此刻母亲的装束。

        那是一套标准的职业裙装,黑色小西服外套,内搭浅蓝色条纹白衬衫,下身是灰色的及膝包臀裙,领口的纽扣没有系上,还显得徜开得凌乱,好让胸围的胸部鼓涨得以喘息,当看到上面的条纹被女主人的丰乳撑得变现,虽然主体色是白色,我也看到了如波浪升到了最高点并定格的轮廓,看得我有点眩晕,吞下了第一下口水;胸前的衬衫纽扣间隙隐约可见内衣的痕迹,一切似乎很平常,却让我这个少年看得出神。

        外套肩线收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刻板又带点正式感;及膝的包臀裙在寒风中岿然不动,看起来被母亲的臀腿撑得严谨,裙摆处隐约可见一道熨烫平整的折痕——感觉是不久前才从樟木箱底翻出的衣裳,这是压箱底的衣服;西装外套下摆掠过腰间,隐约可见腰肢的弧度——不似少女那般纤细,却带着劳动妇女的丰盈与力量,像秋日里饱满的麦穗,沉甸甸地坠着成熟的重量。

        袖口随意挽起些许,好方便搬抬东西,或要认真干活一样,但是搭上职业装,就是干练利落。

        母亲头发盘了个简单的发髻,几缕鬓角碎发被风吹散,露出光洁的额头,也修饰得脖颈修长白皙,彰显几分孤傲;盘发是适合所有年龄段的发型,本来是一种居家的偷懒的随意的安排,在母亲身上则是轻熟韵味。

        她的眉毛后半段应该用眉笔轻轻描过,颜色比发色浅一度,像被晨雾染过的柳叶,既不刻意也不潦草。

        她的面容在初冬里泛着健康的红晕,眼角微扬的桃眸因淡施粉黛更显清亮,唇上抹了层淡粉色的唇膏,不似年轻姑娘那般鲜亮,倒像春日初绽的桃花,带着点羞涩的暖意。

        妆容干净、衣着简单,正好隐去不好的岁月痕迹,沉淀下娇韵气质、俏媚面容;然而高耸胸脯几乎顶开没系上纽扣的西装外套,套裙的设计剪裁得体,似乎恰到好处地美化了腰肢的纤细,然后向下延伸,线条成夸张弧度勾勒,正面看着,也能展现出臀部的饱满,任谁都能确认,这是一副熟得滴水的丰腴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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