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母亲是否有所感应,她停顿下来,回头俯视了我一下,回首能掩饰很多,虽然目光锐利精明,神色却看不出什么情绪。

        然后继续攀爬,直到跪趴一样的姿势在我床上,两只脚板垂直于地面伸出外头。

        脚板的丝袜料被撑得更透薄,肉色更加明显,有了丝袜的美化,与我记忆中母亲的脚掌不一样,现在只觉是白皙的光滑的。

        当被裙装收窄的腰身而显露得臀部过肩,并在那令人冲动的姿势下,臀部还随着身体的动作而摆动一样,我再怎么躁动,手也触不到,就很想抓住母亲的双脚,当然,更想也爬上床去,跪坐于她身后。

        现在我只能好不嫌弃地妄图嗅着点什么气息,可是只有崭新衣物保存已久难得释放出来才有的类似轻金属的味道,是干练、是中规中矩,但在母亲这样的身段上面,反倒像熟妇媚人肉香体香的掩饰。

        只要揭开这层味道,那便是令人气血充盈的成熟女人味。

        你可能觉得我变态,但其实你遇到生理性喜欢的女性,也会想做很多常人看来是变态的行为。

        直到今天,我依旧承认,对母亲的着迷是小男孩青春期的狂盛的生理喜欢。

        我更靠近床边,甚至想踮起脚尖了,以便离母亲的双脚更近。

        这看起来是个污秽的又令人难为情的场面;只要一不小心,她的脚就能扫中我的脸。

        有意无意地,母亲往里面挪了一下,像是躲避;在我的注视下,她做家务事的利索好像也不存在了,被子入得不得要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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